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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日柱:丁丑
凌晨一点半,整条街的卷帘门都落着,只有街角面包房的后厨亮了灯。
六十日柱:丁亥
夜深到了亥时。天黑透了,水也黑透了——一整片深水,望不到边,凉气从水面上一层一层浮起来。
六十日柱:丁卯
倒春寒来的时候,偏是花开得最满的那几天。梨花开到八成,夜里霜冻预警就下来了。这一夜果园里没人睡:树行子中间,一堆一堆的小火点起来,烧的多半是冬天剪下来的果枝。火不高,也不许高——高了燎花,低了压不住霜。就这么不明不暗,一直烧到天亮。霜化了,满园的花一朵没伤。人都围着花看。
六十日柱:丁巳
河面上的雾还没有散,炉房里已经响起了锤声。
六十日柱:丁酉
天一凉,柜子最底下那只铜炉子就该拿出来了。
六十日柱:丙午
正午,日头升到头顶正中。
六十日柱:丙子
冬月晌午,日头刚爬过房脊,墙根底下就坐满了。老人抱着手炉,猫踩着晒出来的被子,谁家的棉衣也搭上了绳。那点光落在身上不烫,是把骨头缝一条条焐开的暖。
六十日柱:丙寅
山里生火,火苗刚冒出来的时候,手要稳住。
六十日柱:丙戌
夏天傍晚,日头落下去半个钟头了。小孩光着脚从巷子里跑过,脚底板在石板上烫了一下。老人摇着扇子出来乘凉,手往桥栏上一搭,石头是热的。
六十日柱:丙辰
三月的一场雨,下到天亮。
六十日柱:乙丑
数九寒天,一年里最狠的那几天。地冻得铁硬,草木把门关严了,连鸟都懒得叫。偏有一树,在这个时候开花——不遮不掩,一朵一朵,全开在光秃秃的枝子上,还带着香。
六十日柱:乙亥
入冬以后,水边那株藤,叶子落得只剩几根光秆。看上去,像是死了。
六十日柱:乙卯
三月,河湾的柳树刚透出青来。
六十日柱:乙未
入伏第三天,日头把院子晒得发白。墙角那丛芭蕉,昨儿被放倒了一株。刀口里全是水,白生生的,蕉身摞在墙根,等着风干。这东西连柴都当不成,塞进灶里,只会滋滋地冒水。不结果子,烧不了火,占着小半个院,一年遮暗一扇窗。家里说起它,就两个字:没用。
六十日柱:乙酉
天还没亮,院子里那只公鸡先叫了。
六十日柱:壬午
夏夜,石阶上还存着白天的热,江水已经黑了。
六十日柱:壬戌
霜降前后,江进入一年里最安静的时候。
六十日柱:壬申
江源那一段,水窄得一步就能跨过去。下游走万吨轮的,是同一条江。
六十日柱:壬辰
坝上那条路,你走过很多回。
六十日柱:己丑
屋子角上有口坛子,土烧的,肚子大,口小。
六十日柱:己卯
二月清早,天刚泛白,菜地上还浮着一层薄雾。
六十日柱:己巳
老辈人分地,先抢向阳的那块。
六十日柱:己未
雨停了,院里的藤叶还在滴水。旧架子坏了几根横竹,两个人抬着新竹走进去,肩膀碰过叶底,落了一后颈的凉。
六十日柱:己酉
山里的鹿,寻着一片好草,头一件事不是低头吃,是叫。
六十日柱:庚午
三伏天的午后,天翻脸比谁都快。
六十日柱:庚子
调琴的人,先敲一支音叉。
六十日柱:庚申
院子西墙角上有棵石榴,是自己长起来的。
六十日柱:庚辰
小时候过年,家家门上都贴门神。两员武将,金盔金甲,手里鞭锏斧钺样样齐全,眼睛瞪得像铜铃,眉毛倒竖着,要多凶有多凶。你问过大人:为什么要往门上贴两个这么凶的人?大人说:脸不凶,镇不住邪。
六十日柱:戊午
晒了一整天的地,到正午是会发烫的。太阳还不肯走,接着晒,地表就起细纹,发硬,发干,一脚踩下去扬起一层灰。土不是不肥,是被烤得长不出东西了。
六十日柱:戊子
你见过山底下的泉吗。
六十日柱:戊寅
山里冻了一冬的土,刚开始松动时,看上去仍是硬的。
六十日柱:戊戌
跟你吵过架的人,最后都把自己吵累了。
六十日柱:戊辰
春深以后,山坡上的绿,一天比一天厚。
六十日柱:甲午
一匹马冲过终点以后,不能立刻停下。
六十日柱:甲子
一天里最黑的那段时辰,是子时。夜里十一点到一点,人睡得最沉,水也沉到最底。
六十日柱:甲寅
年不是除夕换的。
六十日柱:甲申
山里的大树,枝叶在半空接起来。风从林子上头走过,叶背一片片翻亮。一只猿攀住横枝,身子荡出去,落在另一棵树上。枝梢还在晃,它已经去了更远的地方。
六十日柱:甲辰
竹子长个子,是看得到的。一夜雨能蹿半尺,谁打旁边过,都得惊一声。
六十日柱:癸丑
山坳里有一潭水。冬天,水面黑得像块石板,看不出深浅。
六十日柱:癸巳
夜最深的时候,没有人看见一滴露是怎么来的。
六十日柱:癸未
海边晒盐的人,不会把刚引进来的海水,直接送进结晶池。
六十日柱:癸酉
窗下有一只白瓷杯。
六十日柱:辛丑
清早的田埂还带着夜里的潮气。
六十日柱:辛卯
牡丹开的那几天,整座城都会抬头。花开时节动京城——说的就是你走进一屋子人的那副样子,光都落到你身上,谁都要多看你一眼。
六十日柱:辛巳
小时候有人在你脖子上挂过一样东西。
六十日柱:辛未
三伏天的午后最闷。日头过了正中,不烈了,那股热却不肯散,温吞吞地积在屋里,连穿堂的风都是热的。光斜进来,照见满室浮尘,悬着,不落。
六十日柱:庚寅
山里的春意还薄。
丁火:旺而不烈,衰而不穷
冬天屋里生炭盆,讲究的不是火旺。
丙火:总在发光的人,没人问他冷不冷
丙火,藏不住事。
乙木:藤萝系甲,可春可秋
小区门口有一段矮墙,砖缝里钻出来几棵草。没人种,没人浇,水泥地裂着一道细缝,它就在那儿长,长到五六月还开花。
壬水:刚中之德
发大水那年,村里人连夜扛沙袋去堵口子。
己土:无为而有为
我们一辈子,会感恩很多东西。
庚金:火制功成
入秋了,光斜斜地探进来,落在案板上那块摊开的料子上。
戊土:万物司命
一群人里,总有那么一个,出事了大家先看他。
甲木:宁可输得干净,也不要赢得不像自己
甲木说:我不是不想圆滑,我是真的学不会。
癸水:至弱,能润万物
夜里下过一场雨。
辛金:珠玉性通灵
老太太柜子最底下锁着的那只绒盒,是预备给女儿出嫁那天的。
丁火,2026丙午年
古书写丁火,起笔就是两句:「丁火其形一烛灯,太阳相见夺光明。」
丙火,2026丙午年
群里有人问,这事谁来。
乙木,2026丙午年
立秋前几天,路边那株紫薇还在开。
壬水,2026丙午年
八月底,一场雨刚停。
己土,2026丙午年
八月最后几天,厨房里的火还是不肯收。
庚金,2026丙午年
天还没亮,海上先起了雾。
戊土,2026丙午年
八月傍晚,小区里有人在教孩子骑车。
甲木,2026丙午年
村口那棵树,谁路过都要站一会儿。
癸水,2026丙午年
八月底清早,太阳刚越过楼顶,菜市场的遮阳棚已经透出一层红光。
辛金,2026丙午年
《庄子·逍遥游》里,尧要把天下让给许由。许由没有接,只说:「名者,实之宾也。」
丙午年甲午月|芒种|十日主
芒种这天,月也换了。前头立夏、小满,是节气在走,月份没动;到芒种,才算真翻过去一个月。
夏至一阴生
夏至,一年里白昼最长的一天。太阳爬到最高,光给得最足,热也实实地压上来。
大暑,腐草为萤
天黑透了,洼地边上,草烂得最深的那一片,先亮了。
小暑:伏
今天小暑。
小满可以等,芒种不能拖
芒种这天,麦子是真熟了。熟透的麦子不软,麦芒扎手,风一过,沙沙地响,听着像在催。站在地边再看两天,也不是不行——可一场梅雨压下来,熟过了头的麦子,就不再是更稳,是要烂在地里。
小满,不是大满
今天小满。
小满|十日主提醒
小满这几天,我看了看自家窗台上的几盆绿萝。
白露
天将亮时,河岸的草上蒙着一层白。
十日主本月提醒|白露
白露前后,田里的稻穗渐渐低了头。
立夏后的十日主提醒:丙午年火更盛,人先稳住
立夏之后,天气明显不一样了。 不是一下子热到受不了,但空气里那种往上走的东西,已经开始多了。 白天变长,温度上来,人也容易跟着变快。 想做点什么。 想把拖着的事情往前推一推。 想表达,想行动,也想证明自己还可以。 这不是坏事。 人有时候确实需要一点火。 没有火,很多事情就一直停在那里。
立秋:秋来
宋朝的立秋,太史官把一棵梧桐移到殿前的台阶下。等交节的时辰一到,他穿好礼服,手里执着笏板,朝那棵树高声奏一句:秋来。
从孔子的三畏,说到命理的官杀
孔子说,君子有三畏。畏天命,畏大人,畏圣人之言。
伤官见官与皇帝的新衣
《皇帝的新衣》中那个喊出「他什么都没穿」的孩子,故事只写到那。
合,不一定好
前几天有个朋友给我打电话。
女命日坐七杀
聊聊女命日坐七杀。
很多人其实看错了|官杀混杂
如果你搜过"官杀混杂",那你大概已经看过这些话了:感情乱、婚姻不稳、不止一个。
羊刃与拉满的弓
半夜,你轻手轻脚推开孩子的门,想给他掖掖被子。
财旺不一定等于发财
很多人看八字,问到最后,还是会问到钱。 我有没有财? 以后能不能赚到钱? 适不适合做生意? 哪一年财运会好一点?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。 钱这东西,说起来俗,但人生在世,钱不是万能的,没它是万万不能的。 孩子上学要钱,老人看病要钱,房租房贷要钱。
身弱不等于命差
很多人第一次看八字,最容易被两个字吓到:身弱。
一棵树站在那里
一棵树长得好不好,先看它脚下那块地。
井养而不穷,食神不是口福
《周易》井卦里,有一句很安静的话。
你羡慕的,未必是别人的钱
从正财与偏财,聊聊人为什么总惦记另一条路
比劫这两个字,分开看
比劫是什么。 破财、夺财、争夺。看着像一伙强盗。 不是那么回事。 比劫这两个字,说到底,讲的是一个人怎么跟同类相处。是边界感的事。 —— 先把字拆开。 八字里”我”叫日主。跟”我”同一种五行的,就叫比劫。 甲木的人,再见到甲,叫比肩;见到乙,叫劫财。 合起来叫比劫——同我者。
乾:一条龙的大半生
水深到一定地步,日头就照不下去了。再亮的天,照到半道就散了。最底下那一层,一年到头是黑的。
坤:至哉坤元,万物资生
第二卦叫坤,画的是地。
屯:天地已开,雨还悬着
雷已经响过三遍,雨还没有下来。
易经,百姓日用而不知
有一本书,被供得太高了。
蒙:山下出泉
天刚亮,山脚的雾还没有散。
需卦:云上于天
傍晚,云从远处缓缓堆上来。
讼卦:天与水违行
清晨,河谷里还留着一层薄雾。
三十而立
孔子说,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。”
人生下半场,不是结束,是换题
很多人到了五十岁以后,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 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。 家里也未必出了什么大事。 只是人会慢慢发现,自己关心的东西变了。 以前一睁眼,想的是今天要做什么,能不能多赚一点,能不能再往前走一步。
人过50,财不是发财,是安稳
人过五十以后,很多人对钱的感觉会变。 年轻的时候,说到钱,心里想的多半是机会。能不能多赚一点,能不能换一套房,能不能让家里过得更好,能不能在别人面前活得更有底气一点。那时候的钱,像是往前走的工具,代表选择,也代表“我还可以再拼一把”。 但到了人生下半场,钱的意思会慢慢变。
懂进退,比算准更重要——从《易经》的「亢龙有悔」说起
很多人第一次接触《易经》,大概都是从“算一卦”开始的。 这并不奇怪。 人在不确定的时候,很自然会想要一个答案。感情会不会有结果,事业会不会变好,钱什么时候来,自己现在这一步到底是不是走错了。 人不是因为迷信才想知道未来。很多时候,是因为现实太乱,心里没有落点。
我想做的,不是玄学号
命理不是判决书。 它更像一套理解人生结构的语言。
未完待序
易经的最后一卦,叫"未济"。